沈清让猛地后退,后背抵上墙壁。他强自镇定,沉声道:“即便我真是二十三岁的沈清让,也不代表我会接受眼下的局面。”
“哦?”时岁饶有兴致地挑眉,“那陛下待如何?”
“我要见白袍军旧部。”沈清让目光锐利,“若我真成了皇帝,他们定在京城。”
时岁闻言,忽然笑出了声:“陛下这是要验明正身?”
清让绷紧下颌,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时岁颈侧的红痕,“若你真是我……”他喉结滚动,生硬地挤出那个称谓,“夫人。那他们必定知晓。”
“成。”
时岁转身走向衣柜,抬手拉开柜门:“过来穿件衣裳。”
沈清让赤足踩过柔软的地毯,却在看清衣柜内容的瞬间僵在原地。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数十套衣裳,每一件常服旁都配着同色系的锦衣。月白的配月白,黛青的配黛青,连暗纹都成双成对,活像……
“夫妻装?”沈清让脱口而出。
时岁歪头,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陛下?这都是您特地命绣娘裁的,非要日日与臣穿一样的。”
沈清让瞳孔地震。
二十三岁的自己竟如此……黏人?
折扇后,时岁悄悄勾起唇角。 天知道这些衣裳都是他当年软磨硬泡才让沈清让就范的。不过现在嘛……
他打量着少年帝王通红的耳尖,扇面掩住得逞的笑意。
失忆的狼崽子,逗起来可真有意思。
沈清让盯着那满柜的“夫妻装”,眉头越皱越紧。
这当真是未来的自己会做的事?
他抬眸,正对上时岁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人折扇半掩,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狐狸。
“陛下不信?”时岁轻笑,随手取出一件月白色的龙纹常服,在沈清让身前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