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闹……”
“就罚我睡一个月书房?”时岁贴着他耳畔轻笑,呼吸灼热,“那陛下岂不是要独守空闺……”
话音未落,就被翻身压住的帝王堵住了唇。
第62章
近来沈清让发现一件怪事。时岁总在午后悄无声息地消失。起初他以为是政务繁忙, 直到某日路过偏殿,听见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琴音。
透过半开的窗,只见时岁难得端正地跪坐在琴案前。素来执笔的手此刻笨拙地拨弄琴弦,眉头紧蹙的模样, 倒比批阅奏折时还要认真三分。
沈清让抿唇轻笑, 不动声色地退开。
这日见时岁又要开溜, 他忽然合上手中的《吴书》:“且慢。”
时岁僵在门口。
“朕昨日偶得一残谱。”沈清让施施然起身, “不如一道去偏殿切磋?”
偏殿内,时岁被沈清让按在琴案前。他下意识要起身, 却被肩上温热的掌心牢牢按住。
“想听你弹。”沈清让的声音混着呼吸落在他耳畔。
时岁盯着琴弦上跳动的日光,指尖微颤:“……早忘了。”
十二岁能奏《凤求凰》的手,二十四岁连宫商角徵羽都辨不全了。
沈清让忽然从身后环住他,修长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那便重头学。”帝王的气息拂过他发红的耳尖, “《长相思》可好?”
“我想学《兰陵王破阵曲》……”时岁低声道, “再过几日是阿絮的生辰,她最喜欢的曲子便是这个,我想弹给她听。”
时絮的生辰。
也是她的忌日。
沈清让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
收拢双臂,将人更深地拥进怀里,下颌轻抵在时岁肩头,“我教你。” 时岁忽然笑起来,眼角却泛着红:“其实我原是会弹的。”他往后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