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而后雨过天晴,一切都变得明媚灵动起来。
“带我上去看看。”利安达沃斯牵住莱恩的手,将他指尖的凉意握在自己掌心,他当然知道雌虫心里的不甘。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保护莱恩的心思占了上风,也许他会把向布勒多举起的利刃亲手交到莱恩手中。
但他最终并没有那样做。并不是不相信莱恩的实力,而是在那样一场战役中,他更希望自己的雌虫更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意。他想将布勒多战役的胜利,作为他向雌虫表白心意的礼物。
莱恩飞到空中,将屋门口的一截楼梯放下来,看着雄虫攀爬上来时绷紧的肌肉,喉结不由上下滑动。
好在利安达沃斯足够强大,二三十米的楼梯很快就上来了。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t恤和短裤,与平日里的衬衫军服差别很大。但上位者的压迫感仍然强大。
黑色布料包裹着的肌肉,总给虫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好在,莱恩并不怕他。
重新翻新过的木屋还有一种木头的清香,屋内很简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啧。”
这么小。
利安达沃斯真不知道佩罗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让莱恩不回去的。
当然,他没有明说,但也无非就是那么个意思。
莱恩也没想到屋里连个凳子都没有,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床了。
他走到书桌跟前,抽屉里有一些照片,是小时候和雄父雌父一起拍的。小时候的莱恩笑得很开心,一副被爱意包围,没有吃过苦受过委屈的样子。
真是只幸福的小雌虫。
莱恩不免有些羡慕。
“过来坐一会儿,走了半天不累吗?”利安达沃斯坐在床前,看着拿着照片舍不得放下的雌虫。“给我也看看。” 莱恩坐在他身边,将照片递给他,“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