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动,意乱情迷间,贺兰伸出手臂紧紧抱祝礼,不小心蹭到了祝礼的伤口,让她本能倒抽口气。
“?”贺兰立刻停下来,推开祝礼,疑惑且担忧看她,“怎么了?哪儿疼?”
祝礼知道瞒不了贺兰,她们俩天天一起,压根没办法瞒着,就只能坦白,但她先跟贺兰说:“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但在这之前,你答应我别生气好不好?”
贺兰轻轻皱起眉:“你先告诉我什么事。”
祝礼犹豫了下,乖乖的解开上衣扣子,扯开领口,然后贺兰看到了白皙的皮肤下覆盖着一块纱布,她的眸色震了下,接着倒抽一口气冷气,即刻出声询问:“怎么弄得?什么伤的?”问完,贺兰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祝礼的眼睛发红了,肯定是这个伤口疼的,这样一想她的心脏就不可抑制的疼了下,“到底怎么弄得?”声音里全是焦急担心,“去医院看了吗?是不是正规医院包扎的?”
祝礼安抚她的情绪:“没事没事,不是伤的,是……”她笑的神秘,“是纹身。”
贺兰提着的一颗心安全降落,呆了几秒,再次提到嗓子眼:“纹身?”然后目光锁定那块纱布,眉头皱的更深,声音正色起来,“陈琰琰,好好的你纹身干什么?” 祝礼看她这样,去抓贺兰的手,撒娇似的,“你别生气。”而后好像有点儿委屈的讲,“可疼了。”
贺兰的嗓子眼堵了堵,沉声道:“既然疼,为什么要去纹身?”
她眼里全是心疼,盯住那块纱布,似乎要透过这层布看看里面的皮肉成什么样了,又想着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如果感染怎么办,去的是不是正规地方,如果工具不干净怎么办,如果过敏了怎么办,种种,然后更担心了。
贺兰开始找手机,要搜索一下关于纹身的知识点。
祝礼看她这样焦虑,很懂她的焦虑点,连忙解释:“是正规的地方,工具都是消毒处理好的,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