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思考再三还是觉得算了,她想给贺兰看的时候,只要敞开衣领就行,毕竟动不动就脱裤子那种场面真的有点儿不雅观。
老板跟祝礼说还有点疼,祝礼说她知道,然后她大方的给老板看了她腰间的红玫瑰。
很漂亮的红玫瑰,老板被惊艳了一下,开玩笑说要加把劲比这朵红玫瑰纹的好。
祝礼笑,说:“好好消毒,别太疼就行。”
她清楚记得纹这朵红玫瑰的时候,从头哭到尾,哭到纹身店姐姐自责的要命,但祝礼没有要停下来,她觉得这朵花要比那丑陋的疤痕好看。
两小时后才从纹身店出来,祝礼的眼角是泛红的。
等回到家,贺兰立马就注意到祝礼哭过,担心的询问怎么回事。
祝礼揉了揉眼睛:“没有哭过,是进沙子了。”
贺兰不信:“小祝礼,你撒谎的时候跟说真话是不一样的。”
祝礼眨眨眼睛,露出笑容:“真的。”
贺兰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来自大几岁女友的眼神攻势,祝礼本身在贺兰面前就不擅长说谎,被她这样盯着,很快就更心虚了,只得拿出戒指来。
贺兰愣住。
祝礼很害羞从锦盒里拿出一枚戒指,拉过贺兰的手:“我给你戴上。” 戒指尺寸完美,这可是祝礼在贺兰睡着后偷偷量的。
戒指戴好,祝礼低头凑近吻了吻贺兰的手指又吻了吻戒指,她正要跟贺兰说点浪漫情话,就听从呆愣中回过神的贺兰说:“那个,等一下,我也有戒指要给你。”
然后贺兰拿出了一对女士对戒,从款式到材质颜色可以说是复制黏贴。
“……”
“……”
十分钟后,对比过后的两人的表情陷入深深地茫然。
因为她们去的店都是同一家,戒指也都刻的名字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