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不舍得,抬起头委屈巴巴地说:“我很轻的。”
贺兰噗嗤笑出声来,她可太喜欢逗祝礼了。 “你跟小狗吃奶似的,太好玩了,就想逗逗你。”贺兰简直开怀大笑。
因为祝礼,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开怀大笑了。
祝礼知道她不疼,松口气,嘟囔道:“又逗我。”说完脑袋埋在她胸腔,感受贺兰因大笑起伏的胸膛,然后嘴角慢慢上扬。
这年暑假,祝礼成立了工作室,连原本考研的唐诗韵也加入进来。
看着唐诗韵一边考研一边工作,祝礼问贺兰:“我要不要去考个研提升学历?”
只要不违法犯罪,贺兰对她做什么决定都支持,亲亲小女友迷茫地眼睛,说:“你想好了,就付出行动,如果还在犹豫,那就再想想,想好了那就立刻付出行动。”
祝礼像是刚任职了某个很重要的领导职位,类似于一家之主,一村之长那样,总担心自己哪儿做的不够好,招聘的员工里好几个本科生,她就想着自己是不是确实需要提升点学历。
但贺兰的话让她开始思考,如果真的去做这件事,是要付出时间和精力,那么留给工作室的时间和精力就会少,工作室才刚成立,她丢下不管也说不过去。
到最后,祝礼叹息着说:“算了算了,一心不能二用,况且我是三用,更不行。”
话音落下,贺兰思考了下,没搞懂第三用是什么,于是问:“你的第三用是什么?”
“你啊。”祝礼回答的干脆,“你排在第一位,是比我工作赚钱提升学历更重要的。”
贺兰好笑的勾起唇角,抚摸小狗那样抚摸祝礼的头发,说:“真是荣幸至极啊。”
祝礼蹭蹭她的手心:“你呢?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位?”
贺兰不假思索:“当然是。”
祝礼心满意足,表情很幸福的笑起来,抱着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