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觉得自己可有可无。现在我能听一听，我在你心里重不重要吗？”

牧亦涵哑口无言，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把季宛白的话全部消化，索性直接放空，她只记得最后一句。

季宛白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很多，她有很多话想跟牧亦涵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思来想去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她为了拍戏看过很多的书，几乎是什么都看，角色需要什么她就看什么，因此阅读量惊人。她也很知道对于一个缺乏认同感的人应该如何应对，就是不断地夸她，增加她的自信。

可季宛白不想，她只想把最简单的感觉和疑问说出来，把话说开。她们之间没必要说一些好听的话，最简单的东西往往最有成效。

当下，季宛白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对你来说，我重不重要？难道我也是可以被取代的人吗？” 季宛白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这次牧亦涵反应很快：“当然不是！”

季宛白笑得很开心，牧亦涵的心脏也跟着她的笑容上下跳动。

“你知道吗？当我从小青哪里听说她从来没见过你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我当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该不会跟你离婚以后找了个领养还单身了这么久吧？”

“你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让你见见小语。她好像是别的地方来的，那时候我们没离婚，小语是第二个孩子，小青比她大。不过她也说我们想离婚离婚，碍着孩子的面硬拖了十几年，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说起来我们想离婚的念头也很奇怪，我大概率是觉得你一点不在乎我了，所以很心寒，才想跟你离的，你应该也是这样吧。”

牧亦涵沉默着，不知说什么才好。她知道自己躲着出来不见人的行为太幼稚，而且很不好意思。她现在逐渐清理了思绪，理智有所回升。

牧亦涵对季宛白道：“我的那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