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回来,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却因为一场镇压任务的意外,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回了故乡。
所以周然其实对她父亲没什么印象,但这么多年却是苦了越苒。陆父念着旧情,时不时会救助一下这家人,周然出国的事情,就是陆父安排的。
这些往事一度被掩盖在了陆家曾经糟糕的父女关系之下,直到这么多年以后才冒出头来,陆知微听着有些不自在。
“你还怨你爸爸吗?”老太太问道。
程夕紧了紧挽着陆知微手臂的胳膊,看着她。
“没有。”陆知微摇了摇头,“我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好怨的。”
老人叹了口气,“是老头子太犟了,硬生生非要把你爸妈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妈妈也是受害者。”
“我父亲也是。”陆知微补充道。
“是,他们都是受害者,你和知远也是。”老人眼神黯淡了下来。
“但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不是吗?”程夕歪着脑袋看向老人,“叔叔也和知微知远越来越亲近了,还时不时蹦出两句玩笑话呢。”
程夕把下午陆父和越苒的对话说给老人听,老人咧着嘴笑了起来,“好好好——”
程夕绕到老人另一边,两个小辈一左一右挽着老人。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欢快的笑声惊扰了树枝上的麻雀,顺着这条老路一直延伸到了老宅门口。
把老人送回去以后,两人同陆父打声招呼便回了家。 程夕趴在床上看书,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陆知微吹完头发走了进来,膝盖跪在床上,双手捏住了那两条乱晃的小腿。
“你干嘛?”程夕回头。
陆知微低头亲亲她的脚踝,笑道:“检查一下看你洗干净了没有。”
程夕眉眼一动,抽回双腿,凑过去把她拉了过来,“我跟你说,林深的事情我还记着呢,你得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