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们安排到我妈妈老家去生活了,后来局势稳定了,恰好赶上知远出生,就把我接了回来。”
话说到这儿,程夕突然想到之前知远说的事情,又问:“老人在家里为什么知远还会出事?”
陆知微皱了皱眉,略显迟疑地问道:“你是说知远小时候过敏进医院的那次?”
程夕点点头,周然在一旁也很是惊讶:“还有这事儿?”
陆知微无奈道:“因为老人那时候还在农村,只有我回来了,爷爷不喜欢城市的生活,奶奶是爷爷过世以后才接回来的。”
“不过,”陆知微话题一转,说回到周然身上,“其实我对然然是有印象的,小时候一起办过家家酒。”
“对——”周然笑了起来,“是有这事儿,我还记得我有个小老公叫微微。”
说到小时候的幼稚行为,陆知微也笑了,就只有程夕还懵着。
“这也太离谱了吧。”程夕还没缓过神来,“等于说你俩还是青梅青梅啊。”
“是啊,不然咱俩眼光怎么这么一致呢。”周然睨了陆知微一眼,揶揄道。
“你还骂她又当又立呢。”陆知微不甘示弱,“怪不了我,你自己把她骂跑的。”
“我不骂她也得跑。”周然摆摆手,“你下手太快了。”
“是你拖太久了。”陆知微点评道。
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虽说没什么火药味,但程夕还是有些坐立难安,生怕两人一不小心就撕起来。
周然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你还怕我俩打起来啊?” 程夕猛猛摇头,没吱声。
“放心吧,我俩不搞雌竞那一套,知道你喜欢她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周然说道,“不过现在知道这个人是微微,我心里还有些莫名的别扭。”
“别扭啥?”程夕问。
“就感觉猪和白菜互换身份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