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与铃姜轻声软语,看着他将铃姜身前的酒杯拿起,替她饮尽。
二太子注意到秋禾的失态,有些不悦。随着秋禾的视线看向上首君后。君上正在与赤水女子献交谈,神后保持着端庄矜持的笑,额间青鸟神纹昳丽展开,眼前缠着流光溢彩的金乌绫,只露出绫带下方的秀美琼鼻与淡粉朱唇,但也半分不减清姿华容。着一身与君上金纹白服相得益彰的碧色曳地飞鸟凤尾裙,一动一笑间,鬓边两支碧羽棱花簪的低垂流苏便在白皙玉耳边轻轻来回地摇晃。
像是羽毛般能一路挠到人心里面痒。
饶是蛮赁自诩不是贪念美色之徒,也难免一时失神。
但单论绝色美貌,更美的也不是没有,比如丹穴山凤凰一族的翎弶,他就不曾有丝毫——
二太子敛眸,断了遥想。君上已令仙神们赌咒不得提及这些神魔和事,他怎么就忘了。
吃完喜酒,铃姜跟随长信准备回上界,途中二太子似乎送给长信什么东西。
铃姜好奇,被长信牵着手坐上金乌拉的车舆上时,问了出来。
长信轻笑,“夫君也不知,不如阿姜自己辨识一番。”
说着将手中檀盒递到她手中,教她打开。
铃姜探手摸索,小脸疑惑微皱,“圆的,一个个的……有些枳果似的清香……果子?”
“阿姜真聪明。”长信夸赞。
铃姜不解:“二太子送夫君果子做甚?”
“傻阿姜,不是送给夫君,是送给你的。”
铃姜更不解:“送给我?”
长信手掌贴紧她被束得不盈一握的纤腰,嗓音低柔沙哑:“此果为崇吾木之果,食之宜子孙,二太子这是盼你我得子嗣呢。”
铃姜一听到子嗣就红了脸,啪一下合上盖子。可没几息,她又嘟囔着打开,拿出一个果子捏在手里揉玩,“还没请教二太子食用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