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腔调还是悠悠的,明显有第二个准备。
陆氏在城中一直是稳健的老牌企业,他们之前和陆森因为许仲仁的债务正面交手过,肯定不希望再次接触或者得罪他。
没办法从陆森那里讨到便宜,但是许星雨势单力薄,还是可以拿捏的。
“你和夏雪有见过面吗?”女人问。
许星雨不解她为什么话题又转回夏雪这里,她摇头: “没有,是她的律师跟我联系的。”
女人听完,露出了然的神色: “那你肯定不知道,仲仁当年实际上可不止送了她一个物业,他当年甚至在国外给她买过一个酒庄。”
许星雨蹙眉,肩膀还是僵硬着。
她不想听。
不是因为害怕听到父亲当初多么深爱过另一个女人,而是这种提起往事的背后,好像在明晃晃觊觎着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又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算计。
“我和你堂哥之前也尝试过联系她,但是没有联系上,没想到她反倒主动把房子还回来了。”
“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许星雨听到 “还”这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给夏雪辨解。
她相信那个送出去的酒庄落款大概也是夏雪的名字。
为什么送出去的礼物,属于情人之间曾经情到浓时的甜蜜记忆,事隔多年之后,要以这样荒谬难看的方式强硬取回。
或许是许盛宇公司的情况比她当时粗浅的了解还要糟糕,所以他们早已不顾脸面。
“盛宇找人查过,那个酒庄持有人是你爸,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其他文书,只是口头承诺,是可以争取回来的。”
女人觉得口渴,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口,慢慢放下杯子后,才又接着说: “你是仲仁的女儿,又有她律师的联系方式,大伯母认为你应该跟她见一面。”
应该。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