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的背影,宋硯辭的眼底漾出一抹温柔之色,全然不顾架在颈侧的匕首,語气十分诚恳地对太子道:
“所有之错皆在于我,是我对阿月生了妄念,不论太子让我如何补偿都不为过。”
作为一国皇帝,他能对别国太子自称我,语气又十分谦逊已是难得,只是他话音一转,又道:
“但有一事,让我放弃阿月,绝不可能。”
一旁的宋知淩闻言,急道:
“我也是!阿月本就是我的妻子!”
宋知凌说完,宋硯辭眼神轻飘飘地朝他掠过去,宋知凌察觉他的视线,也沉着眼看回去。
太子视线扫过对面两人,忽然冷笑一声收了剑:
“你二人在这件事上倒是统一,不过你们想要带阿月走,阿月却未必想跟你们走。”
其实太子之所以这次没有太同他二人计较,一则是因为,他从不觉得他的妹妹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夫婿。
阿月明艳动人,便是被诸多男子喜欢与疼爱都不为过,况且他也相信,倘若他们三人真一起生活,以宋砚辞的本事,也定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另一则,他自己的妹妹自己清楚。
倘若她心里没有宋砚辞,在之后,即便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宋砚辞近自己的身,更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所以一切症结,还是在阿月自身。
太子视线往他二人身上一扫,先一步朝正厅走去:
“大军已经整装待发,明日一早,孤就会班师回朝,届时阿月是走是留,全凭她心意,孤不勉强,你们也休想勉强。”
说罢,太子对身边的管家挥了挥手:
“让人备些热菜,顺便将西厢房的两间寝居收拾出来,暂容他二人过一夜。”
另一边,薛凝陪着姜稚月在房间里。
她看出她的坐立不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