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现在去,便是不想要阿月回来了。”
宋知凌脚步一顿,回头盯着他看了好久,终是重新走回来,耐着性子坐到桌旁:
“你什么意思?”
……
一想到那日宋砚辞那副模样,宋知凌就来气。
这一路走来,跟这个男人一个车厢他已经受够了。
宋知凌气冲冲地冷笑一声,抱着宋既宣下了马车。
刚在马车边站稳,忽然瞧见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等候的府门口。 他的心猛地跟着揪了起来。
那辆马车的车帘被掀开,薛凝先从里面下来。
宋知凌紧盯着那从马车中递出来的手,一点一点,視线跟着她出来的身影上移,直到定在自己这几日朝思暮想的那张面容上。
他一激动,手底下用了力气,宋既宣被箍得一疼,扯着嗓子大哭了起来。
婴孩的哭声立刻吸引了那边两人的注意。
姜稚月的视线下意识顺着看过来,在瞧见马车边的宋知凌和从马车上下来的宋砚辞后,彻底呆在了原地。
流云蔼蔼,夕阳余晖斜斜洒下来,给周圍的一切笼了一层橙黄色柔纱。
疏斜的竹影婆娑,投在马车后面朱红色的墙面上。
马车旁的两个男人并排而立,同样的玉树临风,鹤骨松姿,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姜稚月的心猛地一紧,一阵悸动牵引着心脏在胸腔内狂乱跳动。
她说不出自己此刻,更多的是什么心情。
但只觉得见到他们,这几日那种彷徨纠结的心情,仿佛一瞬间得到了纾解。
宋知凌怀中的那个小家伙嚎了几嗓子,见没人理他,伸出手朝着姜稚月的方向抓了抓,哭声从大声哭嚎转成了委屈巴巴的啜泣。
姜稚月心一
软,再顾不得旁的,上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