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屋子熟悉的故人,眼圈没忍住又泛了红。
韩云请过脉后,说她身子调理得很好,没什么大碍,也无需再额外用药。
几人又说了几句,石嬷嬷便和韩云退了下去。
薛凝替姜稚月掖了掖被角,“睡吧,我陪着你。”
瞧出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薛凝轻笑:“怎么了,不瞌睡么?”
姜稚月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半天,才问:
“薛姐姐何时来的隨州,煜哥儿呢?薛姐姐可将他带来了?”
薛凝一愣,笑道:
“我也是半月前刚到,煜哥儿在京城,等回了京城就能见到了,煜哥儿现在已经会叫姑姑了呢。”
姜稚月的眼底染上一抹笑意,手指下意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挲,不自覺道: “真好……”
薛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公主先休息会儿吧,等会儿饭热好了我叫你。”
她如何能不知道姜稚月这么问是为什么。
若是这般一走,姜稚月怕是再也见不到她和宋知淩的孩子,即便打出生就与他疏遠,但到底是她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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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月在太子安排的宅子里一连住了好几日。
原本她还忐忑,倘若宋知淩和宋硯辭知道后追过来会怎么办,可隨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两人像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般安静,反倒让姜稚月有些坐立难安。
一则,她是覺得这样的安静十分反常。
这么多天他们无论如何应当也查到她回了姜国,哪怕宋硯辭可以做到不动声色,但依着宋知淩的性子,就冲她算计他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一条,他也早就将姜国边境掀了闯进来同她对峙了。
可这两人却都安静得像是从未出过这样的事一般。
另一方面,则是姜稚月自己内心的纠结。
明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