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微哑道:
“既如此,那我是该走了。”
说罢,他抬手,当着宋知凌的面,裹住姜稚月的后颈在她唇角印下一吻,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稚月彻底呆在了当场,以至于宋知凌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她都没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宋知凌将她的手一松,转身气鼓鼓地往房间里走。
走了两步,他脚步一顿,背对着他肩膀猛地起伏了两下,而后又一脸不爽地快走回来,一把掌住姜稚月的下巴,狠狠将宋砚辞吻过的唇角擦了擦。
最后实在气不过,干脆头一低,自己吻了上去。
他虽然帶着怨气和怒意,但在吻上姜稚月唇瓣的时候,还是刻意放轻了力道。
原本只是报复性的一吻,结果吻着吻着宋知凌便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
他松开她,盯着她水灵灵的眸子和水洗樱桃般的双唇,暗骂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姜稚月惊呼一声,急忙拽紧他的衣襟,慌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云、云云云笙!你别乱来!陆、陆詹说过……”
宋知凌听她提起陆詹,似乎这才想起来什么,脚步一顿,而后又气得长叹一声,黑着脸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就是怕你累着,我又没想真做什么。”
宋知凌其实知道,最近一段时日,他和姜稚月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平和,很多事情并没有说开。
即便是他再没有分寸,有些事情也暂时不能迈出那一步。
姜稚月瞧着他欲求不滿的脸上表情变化,一时想起了从前新婚的时候,两人还未洞房的那几日。
她的眼底不禁划过一抹极浅的笑意。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今夜你早些睡,明日还要赶路呢。” 宋知凌暗自懊恼,并未察觉她眼底的笑意。
姜稚月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