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封我为禹州王,不日我就会去封地,你愿意随我离开,我们就带着既宣一起,我们一家再不分开。”
宋知凌想起今后和她与儿子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不禁漫上一丝期待,自是没瞧见姜稚月听他说禹州时,忽然攥进的手心。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头对他笑道:
“好啊,我跟你走。”
“当真?”
宋知凌眼底的喜悦几乎溢了出来,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嗯。”
姜稚月微微低头,唇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随即,她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皱了皱眉,对宋知凌道:
“不过……你能不能让宋砚辞的人从这个院中撤离,她们……守着我很不自在。”
“好!我这就去!”
宋知凌同宋砚辞从前在姜国时,就经常商议事情,彼此也知道对方的暗卫和心腹。
对于他来说,支走宋砚辞的人,易如反掌。
……
夜里,姜稚月静静听着隔壁宋知凌的动静。
直到那边许久都没再传出声响,她才翻身下床,悄悄推开后窗,极为短促地吹了声骨哨。
未几,一只信鸽落在她的窗前。
姜稚月犹豫了一下,将手里攥到被汗濡湿的信绑到信鸽腿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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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姜稚月的身体彻底好了,宋知凌封王就番的旨意也下来了。
临出发前这日晚上,姜稚月再次见到了宋砚辞。 时隔半个月多未见,他似乎清减了些,五官却也因此更加立体英俊。
姜稚月手中捏着一颗宋知凌剥好皮的葡萄,一抬头,就见宋砚辞在房门外站着。
她手一抖,葡萄被不小心捏碎,紫红色的汁水沿着她白皙细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