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可完全没有跟宋砚辞客气的意思。
即便他不说,今夜他也是会留下来的。
他瞧着宋砚辞往出府的方向走去,自己哼了一声,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朝着姜稚月的房间里快步走去。
姜稚月此刻喝了药,已经好了许多,靠在床邊看着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本书。
小姑娘柔顺的乌发披散在脑后,趁着小脸越发娇俏,靠在那里静静看书的样子乖得不像话。
见他进来,她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只是朝宋知凌身后看了一眼,问:
“他走了?”
“嗯。”
宋知凌走上前来,坐到床邊,静静看着她。
姜稚月被他看得有几分窘迫,“啪”的一声将书叩在自己脸上,只留下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声音在书页中闷闷的:
“你、你能不能不这般看着我了。”
宋知凌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尖,眼神打了几转儿,犹豫地朝她伸出手,将人拥进了懷里。
“阿月,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知凌的嗓音一瞬间就变得哽咽。
宋砚辞说的没错,很多事情都是因他的鲁莽而造成的,其实他心里也很乱,如今这幅局面,他们三人该如何收场。
他吻了吻小姑娘的发,语气极尽温柔,缱绻得仿佛都不是他了一般:
“阿月,孩子生下来好不好?你懷既宣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这个孩子……让我好好伺候你。”
宋知凌不敢明说她的身体不适宜打胎,只能这般诱哄着她。
许是姜稚月对于宋知凌有一份全心全意地依赖,原本想要打掉这个孩子的念头,在宋知凌一句一句的安抚中,渐渐消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墜着泪珠的纤长眼睫轻轻煽动,良久,她抬眸看向他,低低唤了声:
“小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