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走,宣哥儿圈不住她,她与宋砚辞的孩子更不可能。
姜稚月鼻尖通紅,胸腔起伏,下巴上被他掐出的紅痕突兀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瞪了他半晌,抬手狠狠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被他掐过的地方。
见他还要再来碰她,姜稚月皱了皱眉飞快多开,胸口没来由一窒,胃里翻搅着忍不住弯下身子剧烈干呕了起来。
宋砚辞的手猛地顿在空中。
他盯着她反应剧烈的模样,良久,腮骨重重鼓了鼓,攥紧掌心收回了手。
“你既然想要去别莊,就去吧。”
他别开視線,喉结几经滑滾,哑声道:
“现在便走,趁我反悔前。”
上次临产时,姜稚月被他母妃所刺激而险些难产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她腹中怀的,不仅是救宋知凌的唯一机会,更是她与他的血脉。
宋砚辞实在赌不起。
姜稚月似是没想到宋砚辞会这般干脆地答应她的要求。 原本她还以为,今日这般争执之后,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将自己囚//禁起来,她甚至做好了以死相逼的准备。
见她看过来的眼神中满是诧异,宋砚辞自嘲地笑出了声:
“是觉得我没这么好心?还是觉得我轻易放你走是没安好心?”
“姜稚月——”
宋砚辞眼帘低垂,唇角极轻地扯了扯:
“你……”
他顿了一下,剩下的话在喉咙里盘旋了一圈又被重新咽了下去。
他想问她,就从未想过他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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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月在当天就住进了宋砚辞在京郊的别莊。
宋砚辞并未亲自送她。
姜稚月想起自己临走时,他看她的眼神,心中莫名有些难过。
但她实在不能再在皇宫里待下去,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