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去看看周建明吧。
小表哥情绪好像好转了些,阮文觉得还是眼见为实好。
就像是很多校园霸凌,孩子被欺负了不一样不敢跟父母说吗?
表面上啥事都没有,其实事情大着呢。
“清华的机械制造系今年没有女同志报考,而且住清华的招待所也得要身份证,先去我那里吧,明天再去看建明也不迟。”
行吧。
阮文跟着谢蓟生去。
走着走着,有点不对劲。
怎么来了东来顺?
“先吃点东西,当我给你赔罪。”
吃正儿八经的老北京火锅。
阮文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切得薄如纸的牛肉丢进锅里,只需要三秒钟就可以捞出来。
好吃的不得了。
“怪不得你是他领导呢。”
阮文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谢蓟生轻笑了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你就别再纠结,他罗嘉鸣办错事跟你有啥关系啊?”阮文就觉得这人活得怪累。
“小谢同志你挺好的,念兄弟情也是好事,但是也得有分寸,不然将来都不好处对象,指不定哪天罗嘉鸣又搞出什么事来,谁希望自家对象见天的去给别人擦屁股啊。”
阮文的碟子里又是多了好些牛肉。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那么客气。”
搞的她像是小孩子似的,还要大人照看着才能吃饭。
“嗯,知道了,我往后注意。”
找对象吗?谢蓟生吃了口涮好的牛肉,一愣神时间久了,这牛肉有点老。
……
谢蓟生现在在机场工作。
首都机场大院里十分的热闹。
其实和其他的城市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