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有些忧心,“没事吧?”
“没事。”陶永安收起了小纸条,“就是让我帮忙弄点东西。”
他避重就轻。
这是一封求助信
找谢蓟生。
然后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好端端的找什么谢蓟生?
联想到刚才班长说的话,陶永安的神色又凝重起来。
阮文出事了。
……
从省城到北京,不过三个小时。
买票的时候,罗嘉鸣有优先权,这让两人并没有在车站多呆。
只不过特意买了软卧车厢,而且还是包厢的票。
阮文仔细打量了一番,“罗嘉鸣同志有喜欢的人吗?”
罗嘉鸣抬眸看了她一眼,阮文很是无辜,“你买软卧包厢,而且还是带着一个女同志,很容易被人误会。”
她刚说完,坐在对面的人起身。
打开了包厢的门。
阮文:“……”是个直爽性子。
尽管她讨厌极了。
车厢里人多口杂,罗嘉鸣不确定阮文会不会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来。
只能把她单独看管。
拿着一份报纸,阮文从上车看到下车,期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再无其他动作。
等到了目的地。
罗嘉鸣这才再度开口,“我调查了你。”
第一次去安平县,是为了看望谢蓟生。
第二次去安平县,是受谢蓟生所托调查了元秋平。无意中得知了阮文竟然是许工夫妇的女儿,身份特殊。
而这次去安平县,是调查阮文。
罗嘉鸣是侦察兵出身,极其敏锐,就像是他当初怀疑元秋平那样。
现在他同样怀疑阮文。
“我知道。”阮文淡淡说了句,不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