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都……”
“嗯,牺牲了。”
谢蓟生神色黯淡了下来,好一会儿这才又是打电话。
电话打到了金星公社,很快那边的接线员回了话,“阮文今天一大早就去县城了。”
她这时候来县城做什么?
没来革委会这边,那就是去了棉厂?
汪叔说,北京那边的两个高校要阮文。
说不定是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不过谢蓟生还是走了这一趟,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阮文说,她的身世。
早些年九院那边可以说是绝对机密,不过汪叔刚巧就负责了这一块,而且谢蓟生当初也去过西北,了解一些情况。
要不是今天小罗提到许工,谢蓟生都几乎忘了,许怀宁本姓阮,归国时遇到了一些麻烦便改成和太太一个姓。后来工作保密需要,索性就叫许怀宁。
大家许工许工的叫着,也忘了他本姓。
杭州阮家,赫赫有名,从世纪初就开始资助革命党人。
阮老对儿子期许颇高,送他出国留学希望有朝一日能回来建设祖国。
只不过阮老没等到那一天,日本人投降后,有一小部分日本兵知道阮老一直私底下传递消息,将阮家屠戮殆尽,一把火烧了阮家老宅。
就连谢蓟生都没想到,阮秀芝竟然是阮老的女儿。
阮老虽然开明,但私生活的确为人所诟病。
想来这是一个养在别处的女儿,不在阮家大宅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兄妹俩如何联系上的,只怕是要问阮秀芝才能知道。
但许工的所有事情,都是绝密,起码现在还不能跟外人说。
哪怕是阮文,许工夫妻两人唯一的骨血。
谢蓟生刚到棉厂,就看到阮文从里面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不算太年轻的男人。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