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只是用自己的命去偿还父皇的厚愛,他没错的。
只是时间和真相都太残忍,残忍到了是个好人都承受不住的地步。
不见了。
再见也是落泪。
他往后还活着便是最好了。
陈怀衡道:“别怕,不动他......我不动他。”
“都听你的呀,妙珠,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的啊。”
妙珠叫他这黏黏腻腻的话说的耳朵都痒,不知道陈怀衡又是什么时候这样油腔滑舌,逮着机会就说些哄人的话。
妙珠不做声,默了好一会后,忽然又道:“你真的会让我走?小聿往后我真的又想见就见。”
陈怀衡久没说话,久到妙珠以为他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
“先睡吧,妙珠,现在就不说这些了。”
还在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些分别的话了,左右也就这几日了。 妙珠疑心陈怀衡这是在转移话题,心想他也确是狗改不了吃屎,嘴巴里头应得好听,哄人的话也終究只是哄人的话。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下去,转眼却又到了妙珠的生辰。
她的生辰在九月的下旬,是个秋高气爽的季节。
陈怀衡早早就在准备着她今日的生辰。
他给她塞了好多好多的好东西,又给她塞了好多好多的钱,他又把她的头上插上了好多漂亮的珠宝,让她穿上花花绿绿的漂亮衣裳。
妙珠,妙珠,你是全天下最体面的人。
就算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你也得当全天下最体面的人。
锦聿学了好多的吉祥话说给妙珠听,妙珠看着这小小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些贺词,止不住的笑。
这个生辰从早上开始便热闹得很,一直闹到了傍晚的时候,锦聿都有些累了,被宫人牵下去休息,只剩下了妙珠和陈怀衡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