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说着那一串长长的话,他说,都是他的錯行了吧,他就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一开始的时候还带着股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越是说,就越是像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的他,说到了最后,越说越难忍,越说喉咙越发哽咽......他叹了口气,那本紧绷着脸颊也松了开,他垂着那薄薄的眼皮,泪水不自禁地滚落,兀自就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对不起,妙珠。”
“都是我的錯。”
他三年前心不甘情不愿地认的错,三年后迟早是要加倍地还回来的。
越是知道错,越是不敢看她。
他也不想总是仗着嗓门大去和她吵架了。
吵到最后难受的也还是自己。
再说,本来就都是他的错。
是他先不要她的。 她才反过来不要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陈怀衡,什么脾气都没了。
妙珠只是离开了他,他就要死要活。
可她当初在宫里头被人欺辱成那样,她也没求什么,也没报复谁,到了最后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跑走了。
陈怀衡看着妙珠,道:“再陪我一段时日吧,只是,锦聿是太子,他不能跟你走,不过,你是他的母亲,你随时都可以看到他。”
若说自由与离开是她必选的命题,陈怀衡再做不出任何的事阻拦她。
他曾也疑惑不解,自由,难道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他早知道答案的。
这些东西对妙珠就是很重要。
宫外的生活于她而言,不只是自由。
人格、尊严、自我。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对妙珠来说,更不一般。
在外面,至少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任何的理由去贬损她,没有天能再壓着她了。
而对不起这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