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妙珠的怀中,脑袋也困顿得厉害,被妙珠抱在怀中,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妙珠的下颌蹭着他的脑袋,止不住叹气,而后也不再多想那些伤心事,想要抱着他起身,让他在床上躺着舒服些。
再过两月就是锦聿五岁生辰了,他现在也没小时候抱着那样轻,妙珠坐在椅上抱着他,想起身将他抱到床上,竟也有些吃力了。
她撑着一股气就要起身时,孩子却先被人抱走了。
抬眼去看,发现陈怀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妙珠也没说些什么,抿了抿唇,任由他把孩子抱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锦聿放在床上躺好,妙珠上前脱掉了孩子的鞋履,又拉了被角过来,横到了他的肚子上。
锦聿睡了,他们也不在这里面多说,说着说着到时候若又吵起来了便不好了。
他们去了外殿。
妙珠问他:“是你喊了小聿来的?”
“不然呢?”
除了他又还能有谁。
锦聿他怕父皇不高兴,虽然知道母亲回来了,却也不敢主动去寻,便也只敢趁着陈怀衡不在的时候偷偷来主殿瞧上一回。
只是这些事情妙珠是一直都不知道的。
陈怀衡就像是单单陈述事实一般说道:“他很想你,打他明白事了以后,就经常会问母亲去哪里了。”
妙珠叫他这话说得心中更堵,疑心他是故意拿了这话刺她。
妙珠方止住的泪,又忍不住淌了出来。
“是我想这样的吗?我也不想的。”
陈怀衡顿住了步,回过身看她:“那是我想的吗?”
是他想他们的家乱成一团,是他想让她抛夫弃子,全是他的过错是吗。
妙珠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向他。
她口中没说,可那眼神也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