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因为她和他注定是要分开的,她到现在也仍旧没有放弃。
只是,陈怀衡盯她盯得实在太狠了,她也看出他对孩子的看重,他甚至还真就因为孩子给她封了妃,若是孩子真没了,他不会放过她不说,往后她也更没机会跑走。
最后,妙珠还是没能狠下心。
孩子不会拌住她的脚步,她又何必下死手,这样过不去,非取了孩子的性命。
入了四月,孩子大约有三个月了,妙珠近些时日开始吐得厉害了,吐得多了,身子不爽利了,脾气竟也越发大了。
而陈怀衡恰相反,他最近能装得很,开始装得和善温柔,好像天底下独他一个大善人似的。
他既乐意装,妙珠也乐意把脾气发他身上,一个不痛快不爽利就开始撒泼。
这日用过午膳之后,她又吐得厉害,刚吃下去的东西又吐了干净。
宫女们收拾干净了这处,陈怀衡给她擦净了嘴,为她递了一盏茶水过去漱口。
漱完口后妙珠又抓着他的手腕喝了几口水下肚,才总算是舒服了些。
她一舒服下来就开始给陈怀衡寻不痛快了。
她喝完了水便把他的手推开,问道:“你不是给我赏了坐宫殿住吗,为什么我还要整日待在乾清宫里头?”
陈怀衡看着自己被她挥开的手,竟也没恼,只笑了一声,他将杯盏放去了一旁的桌上,又道:“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呢,就在乾清宫吧,我得看着才放心。”
他这话听在妙珠耳中却觉阴阳怪气的。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些什么,是不放心肚子里头的孩子,还是不放心她?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妙珠反问的声音中带了几声质问,“难道你真只叫我一人搬走,不会让人来照顾我?”
她是可以一个人自食其力的,她丁点大的时候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