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有一个,有的时候厉害一些,还会一次性带上两三个人来,你知道他们在母亲的房间里面做些什么事嗎?你应当是能猜到的吧。母亲脑子不好,有时候连身子都洗不干净。你知道嗎,我四岁大的时候就已经会帮母亲洗身子了。”
妙珠说起这些,脸上竟没甚表情,就连难堪也再没了。
她说:“母亲总说,她的血是髒的,我的血也是髒的。”
她想,如果这样的话,那她生下的孩子,血是不是也是脏的。
“还要不要我生?我生下的小孩,血也是脏的。”
陈怀衡听了妙珠的话后,愣了好一会。
那想起了从前的时候,他那时候也总是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像妙珠这样没骨头呢?
如今听了后也觉无力。
能怎么辦啊。
日子本就难看,再要骨头无异于要她的命。
陈怀衡从前总是觉得,妙珠只是一个小宮女......
不,妙珠不是小宮女。
她是他的女人。
他是她的男人。
就当是他那古怪的心又一次作祟。
她一说这些话,他就控制不住心疼。 心实在是控制不了的東西。
就连骗都难去骗。
陈怀衡亲她,亲她的脸,他难得没那么残暴,没那么狼吞虎咽,他亲她,就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千金的物品一样,他在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脏脏脏,脏些什么呢脏。听你娘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可脏的。”
陈怀衡这样的人说这些话就太没信服力了,他是最不该说这样话的人了。
他是生不带来的,死了以后可是有一箩筐的好東西陪葬。
他说的这话太过好笑了,妙珠也实在忍不住笑了,她道:“你竟也会说些哄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