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就像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湿得不像样。
陳怀衡这时却拿了个引枕过来,垫在了她的腰下,妙珠这便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垫枕头又是干嘛呢。
她想把这东西拿走,她道:“我要去净身,你别闹了。”
黏黏糊糊的,她快难受死了。
陳怀衡不讓妙珠去洗,自己也不着急去洗,他按住了她碰枕头的手,而后道:“别动,太医说,这样好有孩子。”
她该给他生个孩子了。
生了孩子,她的心也就好定下来了。
她现在其实也和他的妃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名分还是要的。
名分。
在这样的情形下,却像是一道把她老实绑在身边的枷锁。
他十九了,群臣也在为他的子嗣着急了。
他还没有立后,莫名封了个小宮女为妃,那容易遭到反对,可有了孩子,那所有一切都水到渠成得不能再水到渠成了。
他说:“妙珠,生个孩子吧。”
妙珠的臉色變得极其难看。
她不说话,陳怀衡也不说话。
一直到后来,她忽地开口道:“我生,我生就是了。”
她
臉色一开始还不好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又换了副面孔,陳怀衡对她的心绪變化也有些哑然,可是很快却又凑到她的面前,问道:“你不是哄我呢?”
妙珠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这事难说,妙珠似不知怎地开口,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你能不能讓我见一眼殿下,我就见一眼。”
陈怀衡臉上本还有欣喜,可听到她的话后,登时散得一干二净。
他冷着臉直起了身,可下一刻妙珠却扑了上来,她扒着他的臂膀,恳求道:“只见一次,就一次行不行,求你了,便当断干净你也该给我最后一次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