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些的了。”
真算起来,陈怀衡以往的日子可比她艰辛太多,说出来也叫人不信,他读过的圣贤书撩起来比他人都高。
可陈怀衡大抵是不适合读书,妙珠其实比他适合读书多了。
陈怀衡以往讽她维持不起礼义廉耻,可而今若是细想,难免要让人觉得惊恐,他其实才该是那个最维持不起礼义廉耻的人。
妙珠是个乖孩子,读了书以后也都会记到心里面去,陈怀衡又不是,读了也白读,过了脑子,过不了心。
妙珠听了他的话不再吭声,陈怀衡把人掰过来一看,果见她气得臉都红了。
陈怀衡亲亲她的臉,笑道:“又是气些什么啊,叫你歇一天也不肯,在闹什么脾气。得了,就再躺一会。”
妙珠仍是犟着不说话,陈怀衡舔她。
妙珠叫他弄得生恼,她推他一把,忍不住发脾气:“你做什么老舔我,你恶心不恶心?”
啊!啊!
妙珠气得挠头。
她快受不了他了。
怎么跟狗一样的,就会糊她一臉口水。
“谁叫你老不理我。”
妙珠懒得和他多争,她一边把他脸推远一些,见他还是不肯放她走便又问起了另外一桩事:“你为什么不叫我出乾清宫的门?”
本以为这些时日陈怀衡冷静许多,同往常无异,她前些天借口送陶先生出宫,结果却被乾清宫的守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