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衡仍旧不曾离开,待在这处,他今日白日里头都睡着觉,一到了晚间便又不安生,在妙珠的房间里面东看西摸,翻箱倒柜,也不知是在寻些什么玩样。
妙珠不知道他这是又在犯些什么毛病,睡饱了吃饱了以后便闲得没事干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陈怀衡,道:“你又要做些什么。”
陈怀衡翻了那边的架子,又去翻了柜子,他道:“你没给我备生辰礼?”
他们只是昨天才闹了不痛快,他不信她之前没有给准备生辰礼,她就算是装也该给他备上才是。
她不给他,他要自己来找。
妙珠看着他的背影,淡淡道:“没有生辰礼。”
上回陈怀衡是和她提过一嘴生辰这事,后来乾清宫上下也一直都在忙这事,妙珠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可知道了又怎么样?
谁要给他备生辰礼。
他就算是把这翻个底朝天也没有。
陈怀衡听到她的话后,翻找的动作一顿,妙珠以为他是歇了心思,然而,下一刻,他转过了身来,手上还拿了一条帕子,他提溜着这条帕子走到妙珠面前,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问道:“这什么?” 妙珠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是陈怀霖的那条白帕子,后来她还在这上面亲手绣了一朵兰草上去。
妙珠道:“一条手帕而已。”
陈怀衡嗤笑:“当我傻子?是手帕难不成我还看不出来?”
这手帕不是她的吧。
她这人平日里头小气又抠搜,给她好衣服不乐意穿,赏她饰品也不乐意戴,还会舍得给自己用丝绸帕子?而且,上面还刺着一朵兰草,他能不去多想吗。
这东西是哪来的,他想也知道。
妙珠想要去夺回那方白帕,可陈怀衡哪能叫她如意,将手一抬,便再叫她够不到。
妙珠看到帕子便想到上回秋猎,他逼着她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