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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说是陈怀衡了,就连卿云也觉得妙珠这回倔得可怕。
妙珠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听到卿云的话后,抬头看向了她,她扯了扯嘴角,沙哑着开了口:“我早就等着这天了,我还是不后悔。”
她早就等着这天,她想着,迟早是要撕破脸皮的。
他那样待她,她难不成还要给他当狗吗。
再听话的人,都受不了他的。
卿云见此,便蹙眉道:“可弄成这般便好受了吗?陛下就是个牛心左性的主,他的手段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既不让你死,怕是你能叫你生不如死,你低个头,认个错,此事不也就揭过去了吗.......”
可她话没说完就兀地叫妙珠打断。
她瞧着有些激动,声音又抖又颤,却还在不停地说着:“不,我不认错,我没有错,我这回死都不要再认错,老天压着我的脑袋我也再不认了!今日这样的事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我从小到大碰到比这再恶心的事也多了个去,身子疼算些什么,他怎么打杀我,我都不再怕了......上回他拿剑指我,他竟也觉得算了?算不了的,算不了.......我若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死也不怕了。”
妙珠怕疼,可她承受疼的能力却又不可与之相比。 说起她的往生也不过是一部简短的沧桑痛史,今日的痛对她来说算些什么?
直到现在,妙珠也始终不明白陈怀衡究竟是要她认些什么错。
若是说她欺骗他,引诱他......
别好笑了。
他打她三十板的时候怎么不说欺骗她。
他拿剑指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在威逼她。
即便知道自己卑贱得无人能及,可趋利避害四个字她难道还不能懂吗?
陈怀霖对她好,她自然是想要跟着他的。
恫吓换不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