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动气......”
妙珠噼里啪啦说了这么长一串的话,陈怀衡脸色从一开始的紧绷难看,到了后来变成一片冷漠。
他挺身而入,妙珠终于如他所愿闭上了嘴。
她疼得话也说不出了。 妙珠说得话太难听了,实在是太难听了。
把他最后对她的一点希望连带着怜惜都打碎了。
既说话这么难听,那就不要说了。
陈怀衡知道,妙珠是个娇气的小姑娘,他知她体弱,知她的皮肤一捏就红,知他的那东西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吃力......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陈怀衡刻意去留心,因为妙珠的娇气是那样轻而易举就能看出。
他以前还笑话过她是公主身、丫鬟命,可是后来,在不小心留心到了她的娇气后,竟又莫名去留心怎么不把这娇气的小宫女弄伤了。
她每次都说难受,哪次又没舒服?
可是今日,陈怀衡满脑子都是讓妙珠闭嘴,他抱着她,恶狠狠地和她融为一体,不管哪里,都融为一体。
他曾说她是世上最卑贱之人,可是现在,他气得切齿愤盈,却还是恨不得把这个最卑贱的人融到自己的骨头里面。
“贱骨头。”
和他那堪称激烈的动作相比,这从喉中慢慢吐出的三个字冷漠至极,没有一丝情绪。
贱骨头。
是在说她,更像是在说他自己。
陈怀衡面无表情,可那双丹凤眼却在烛火下露出几分狰狞恐怖,他那凉薄的嘴唇一径泛着冷白。
他看着身下妙珠,甚至希望她能在这刻说出求饶的话,一直到现在,他都还在等着这个胆小又娇气的女子低头,可是,等不到,始终是等不到。
她的脸上苦痛横生,却像是一具尸体再不给出他任何的反应。
这场刑罚折磨她,也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