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陈怀霖,她嫌惡地看向他,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满脑子都只有那样的事吗?”
空气更加压抑低沉。
陈怀衡笑:“妙珠,你该庆幸他没碰你。”
陈怀衡一开始是想要用砍手剁脚恫吓妙珠,可是想到她今日这幅模样,也知这些东西是再吓不到她了。
她一副赴死之样,眼中所说得全是不肯屈服。
陈怀衡摸着妙珠的脸,摸着摸着大掌下移,摸着她白皙脖颈上的那片红痕。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陈怀衡在被妙珠气到一度失去理智后,现在反倒难得清醒。
陈怀衡对她道:“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比死还难受。”
“妙珠,我才不会叫你死呢,不是说过的吗,你要背叛我,我会叫你生不如死的。”
他的语调清泠泠的,可听在人的耳中却只覺毛骨悚然。 妙珠想退,可退无可退。
直到陈怀衡又脱去了她的衣裳,她便知道他又是想做些什么了。
她恶心得咬牙切齿,看着陈怀衡道:“你就只有这点手段了。”
陈怀衡不屑嗤笑:“我只有这点手段?够你好受不就行了吗?”
廷狱这东西她不是也知道吗?他的手段她难道还不清楚吗,若是他想,有的是法子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犯不着,都犯不着。
就这点手段也够她吃尽苦头
了。
怒意滋生xing欲,占有,占有,看着背叛他的妙珠,他只想占有,彻底地占有。
妙珠三两下就被他扒了干净,她趁着陈怀衡伸手解腰带的时候,猛地爬起了身,作势就要往一旁的床柱上撞上去。
好在陈怀衡反应及时,一把给人薅了回来。
见她寻死,他暗骂一声,而后把人抓去了床上,拿了衣带将她的手捆了起来,另外一头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