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薄唇,轻轻地道:“错了,我错了。”
她又认错了。
又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认错了。
她太没本事了,一点点的痛就要叫她溃不成军。
陈怀衡的唇被她蹭得发痒,身体被她蹭得发颤,灵台被她蹭得心旌摇曳。
妙珠的吻溢满了亲昵和珍重,就连陈怀衡都感觉到了。
他被她吻得心猿意马,嘴巴却还在讥讽她:“呵,软骨头......” 一点痛都受不了的软骨头。
早这样还和他犟些什么呢?
陈怀衡才说完这话,妙珠就堵住了他的唇,她伸入了他的口舌,她第一次这样主动。
别说了。
我就是软骨头。
他的嘴巴从来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所以你也别说了。
妙珠从来都不曾这般主动过,即便说之前他还不曾打过她三十大板,妙珠也曾全身心地依附在他的身上,可从来不如今日这样。
陈怀衡清楚地感受到,她这是动情了。
这么多次,她头一回这样沉浸其中。
陈怀衡叫她这举动弄得心脏都跟着跳动得厉害,他们呼吸交缠,妙珠闭着眼睛,沉溺其中,陈怀衡看着她的眼睫,看着她那颤抖的眼皮,他眸光的冷色不见,转眼已被情。欲替代。
他们一边拥吻,陈怀衡一边用手捻着,直到所有的一切不如方才那般紧绷,他才重新开始。
陈怀衡抱着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还给不给我使脸色?”
“我对你这么好,带你出宫玩,你回来就给我使脸色,你是不是没心肝?”
“我又不是不带你出去了,总是动不动就闷着不说话是做什么?到头来,还成我欠你的了不是?”
他就像不会疲倦似地,满身精力磨得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怀衡那又低又磁的嗓音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