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不需要尊严。
可是妙珠不想为他舍弃那么多了。
也不想再因为他的那一点点好,再把自己的身和心都给他了。
陈怀衡见妙珠走神,捏了她一把,道:“怎么,要出宫了,人都高兴傻了?”
妙珠回了神,笑道:“嗯,太高兴了。”
陈怀衡看出妙珠的心不在焉,不过,也没再说些什么了。
很快两日过去,陈怀衡果真说到做到,带着妙珠出了宫去。
两人是在近傍晚的时候出的门,临近过年的这段时日,就连宵禁都去了,长夜尽明,金吾不禁。
从傍晚时候出的宫,到了外头的时候天早就黑得透了,街上也早早点起了灯火,天一暗淡下来,各色的灯光就已经将长街照得通明,近些时日热闹非常,一到晚间时候街上就已经熙熙攘攘。人群热闹,欢笑声不绝于耳,就这么一角,似乎能窥见整个繁华的京城。
陈怀衡出宫一事没人知道,就连乾清宫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今夜的帝王身体不适,早早就在床上歇下,其实,在锦衣卫的护送下,陈怀衡已经带着妙珠出了宫。
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护卫,暗地里面还隐藏着不少的锦衣卫,牢牢护着陈怀衡的安全。
今日妙珠被陈怀衡打扮得花花绿绿的,身上穿着桃粉夹袄,外头披着一件水红大氅,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领围脖,脑袋上插着花里胡哨的珠宝,旁的不说,叫这些粉嫩的衣裳衬得,妙珠整个人看着也确实越发水嫩可人。
妙珠不想打扮成如此花枝招展,劝了陈怀衡几百遍,可他哪里管她,一直说着过年就是要穿得喜庆,妙珠耍脾气不肯穿,陈怀衡就抓着她一件一件给她套,就连头上的簪子也是他簪的,他手艺不精,又是第一回做这样的事,这些簪子叫他插得歪歪斜斜,妙珠的影子照在地上,那脑袋上的簪子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