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论定,就还是只能由着他亲自提笔拟章,写定了章程。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当官的呀,哪里拦得住铁了心的皇帝?
等人散完了之后,妙珠回了主殿。
他心情瞧着不错,手肘撑靠在桌案上,手腕托着下颌,他问她道:“早上和卿云去挂灯笼了?”
“嗯。”
他自己不是都瞧见了吗。
陈怀衡道:“落雪了,年快到了。”
陈怀衡说起了闲话,妙珠收拾着底下那些人用过的茶盏,嘴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直到陈怀衡道:“过些时日带你出宫瞧瞧。”
临近过年的那段时日是京城最热闹的一段时日了,上回既说带她出宫看看,那自也不是临时兴起哄骗她的。
陈怀衡没那闲功夫专门说些讨人开心的去哄人,他也不会。
刚好他也久没出宫了。
妙珠听到他的话,臉上也浮现了几分喜气,听说能出宫了,瞧着很是高兴。
陈怀衡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却问她:“真高兴假高兴?”
他不知道自己近段时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妙珠分明分明这般顺从他了,他却又想着法的不放心她,总觉她心中还有些旁的念头。
疑神疑鬼不是一个好习惯,很多的皇帝在晚年间都曾因为这个毛病犯下过不少过错。
他才十八岁。
怎么也开始这样了。
陈怀衡在此刻更加清楚的意识到,妙珠她确实影响到了自己的心神。
他再不承认,也必须承认。 妙珠听到他的话,笑得更真切了一些,她道:“自然是真高兴,陛下不是知道的吗,奴婢也很想出宫看看的。”
她先前和他说过的,可是,他说,你出去就只要挨打的份,就不要再想了。
所以,妙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