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终是结束了。
妙珠看着掌心,通红一片,上面零零星星落着什么。
她都要认不出这是自己的手了。
陈怀衡见她发愣也没说什么,给自己擦了干淨又拿了她的手过来弄了干净,上面的污秽没了,可掌心的红却仍舊消散不掉。
一直到了晚间时候,妙珠回了自己的屋子,本是想继续去绣那未曾绣完的帕子,可一想到方才做的那事,最后还是歇了心思。
别把她的帕子给弄脏了。
也或许是这两日妙珠的身上还来着事,陈怀衡也大发慈悲没喊她回去,一直又过了几日,她身上的月事终是去了干净。
西北送来的寒风连着刮了好几日,凛冽的风在幽深的皇宮中鬼哭狼嚎。灵正八年的第一场冬雪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落下,十二月多的日子,天才透亮时,忽地就从天上飘下了一点点的雪。
这日,不待陈怀衡让卿云来喊她,妙珠自己先回去了他的身边。
总归是要回去,那倒不如自己回去,还省得他开口让人来喊。
等从屋子里面出去,天上不知是从何时落起了雪,卯时未到,天也还没有亮得透彻,妙珠觉得眼前有白花花的东西落下,脸颊上也似有冰晶垂落,妙珠仰头,就发现天上飘下了一片又一片的白雪,这道从天而降的晶莹剔透的雪,轻而易举地划破魆黑。
妙珠张开了嘴,些许的雪花落入了口中。
当初小妹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喜欢和妙珠在下雪天吃雪,洁白的雪花,似乎也能涤荡人体中流淌着肮脏东西。
妙珠尝了几口雪,没在外面耽搁多久,进了主殿去寻陈怀衡。
陈怀衡还不曾醒来,掌灯宫女也还没有过来点灯,妙珠去了趟值房那处,让那两个守夜的宫女先回去歇息。
她们两人见到妙珠来了,便也先回去了。
近些时日妙珠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