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他对她这样的行径好像没有办法,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一没有发脾气,二又乖乖听他的话,那他还
有什么能够指摘她的地方吗?
没有。
完全没有。
所以,陈怀衡暂时选择假装不知道。
他想,时间总会抹平一切,就像他,也已经快记不得很久之前的一些事情了。
妙珠也早晚会不记得那些事的。
陈怀衡不再繼續想下去,也不想再从妙珠的口中再听到什么巧言令色的话,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妙珠手背上的肌肤。
他的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轻柔,蹭得妙珠浑身上下都跟着发痒。
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低声道:“奴婢的月事还没走干淨呢......”
陈怀衡不信:“是吗?我记得分明已经快有七日了吧。”
妙珠没想到他还在背地里头记着日子,按理来说七日是該走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回或許是喝了上次太医开的药,月事的量也大了一些,到了现在还淌得厉害,她道:“上回喝了那些调身子的药,多了一些,确实还没走全呢。”
听到妙珠这样说,陈怀衡也不再繼續强求,可妙珠却又开始善解人意,她道:“陛下若是想,可以唤别人来......”
他是皇帝,即便宮里头现在没有妃子,可他也从来不缺女人,他现在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妙珠是真受不住他的日夜索取,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劝他尋些旁人,若是运气好些,叫他在旁人身上尋到了趣,她是不是也解脱了......
妙珠在这方面很喜欢偷懒,受不了就是受不了,受不了就想着法子躲。
她自以为是在给陈怀衡分忧,然而她站在他的身后,没能看到他逐渐阴沉的脸色。
陈怀衡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