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先前好了许多,不过,比落水前那会相比,还是有些不大好。
今日天气晴朗,午后的阳光照得空气中的冷意也没那般透骨。
施宁煦大抵是真的挺喜欢妙珠,总是想着法子寻她说话,她和她说起了以往他们在北疆的生活,说起了那边的人情风物,还说起打仗的那段时日,不可遏制地提起了小理......
施枕谦制止道:“你和她说小理做什么。”
施宁煦道:“和你有什么干系?”
她和妙珠说话,他又有什么好插嘴的,看他都烦。
就像是和施枕谦作对,妙珠也跟着问:“小理是谁?”
从施宁煦的口中才知道,小理原也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妙珠听来,那好像也是一个幸运又可怜的姑娘。
小理出身在一个北疆贫寒人家,在十岁那年结识了刚好从京城到北疆的施宁煦。施宁煦从没见过那样的人,长在穷苦人家,却就跟一株坚韧的小草一般,在贫瘠的荒凉地中长成了北疆坚韧的大树。
施宁煦第一次和小理见面,是刚和父亲他们到了北疆,在边陲小镇上歇脚,她好奇北国风光,悄悄出了门,结果却不慎走丢,找不到回去的路。这个时候,小理出现了。
那个时候施宁煦不认识她,没见过她,可小理在人群中,上天就像是专门在她的身上打了束光一样,施宁煦一眼就看到了她。
小理身上的坚韧,深深地吸引了从京城初到北疆的施宁煦。
在那个地方,没有能压抑小草生长的毒废料,所有坚韧的生命都可以变得坚韧。
只可惜,参天的大树也还是躲不过一场灾害的侵蚀。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而且那人最后还成了死人。
施宁煦直到现在也忘不掉在北疆的那个已经死去的朋友。 妙珠已经送他们到了东华门,施宁煦让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