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天,施寧煦也要离开皇宫,回去施家。
这几日,她没有再找过妙珠,或许因着施枕谦的那事,她自己也觉无颜见她,妙珠不来寻她,她便也不好意思寻她。
一直到离开京城,回去施家前,她终于下了床,裹好了厚重的冬衣,去她的房中寻了她。
妙珠开了门,见是施寧煦,便赶紧将人迎了进来。
外头的天太冷了,怕她受不住。
这是施寧煦第一回来宫人住着的屋子,她被这房中陈设弄得稍稍惊讶。
这房间虽装潢不过分华贵,可全然也不像是宫人住着的屋子,就连此處用的炭,施寧煦也能感受到,是些主子才用的上好的炭。
当然,她也知道,都是陈怀衡的手笔。
这便让她越发看不起陈怀衡那人了。
心中分明是有些在意人的,可行事却又如此恶劣乖张。
好没道理的人。
说到底,也还只是将人当做宠物一般养在身邊。
妙珠将宁煦迎进了屋子里头之后,又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她身上的风寒还没好透,屋子里头还是透透气好,不然害得宁煦也得染了病那便不好了。
她看宁煦身上裹得如此厚重,问道:“施小姐今日是要走了吗?”
她不继续在宫里面待着了吗?
这次来寻她,也是为了道别的吗。
施宁煦道:“不待下去了,皇宫气闷,待着病也养不好。”
这宫里头,还是那样的鬼气森森。
这才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
施宁煦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胸口的气又难顺,气得轻咳,妙珠忙为她拍背。
施宁煦借此机会,抓着妙珠的手道:“妙珠,接下来我同你说的话,不是在吓唬你。”
妙珠叫她突然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她到:“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