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她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
陈怀衡见妙珠變回了从前的样子,她就像是从前那样听话乖顺。
他的脸色終于缓和了一些下来,朝她伸手,示意她过来。
妙珠挪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身邊。 陈怀衡问她:“来月事了?”
“嗯。”
陈怀衡的手伸向了她的小腹,妙珠忍不住躲了一下,待她反应过来自己那下意识的动作时,已经晚了,去看陈怀衡的表情,果然见他脸色又难看了下去,她强行扯起了个笑,而后放肆地去抓着他的手,亲自带着他的大掌按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陈怀衡见她这般,神色稍霁。
“疼得厉害?”
“嗯,真得很疼。”
是她这两年来,最疼得一次了。
陈怀衡脸色虽是好看了一些,可说话还是那样难听,他讽道:“怎么,你自己作践的,还委屈上了?”
他猜得到她昨日回去是给自己浇了冷水,给自己弄出了风寒,那说说看,现在肚子疼成了这样,该去怪谁呢?
她自己作践的?
妙珠却不这样觉得,说不定便是那避子藥喝得也说不准呢。
但她也只在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仍是没有显露出什么不满。
陈怀衡现在心情看着好些了,妙珠便趁着这个机会道:“陛下,真的很疼,站不住......能不能歇个两日再回来呀。”
妙珠低着脑袋,就像是无害的稚兔,那双清透如琉璃的眼怯生生地望向他,不知道她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声音都听着软了许多。
不是陈怀衡的错觉,妙珠软和下来了,人也變得狡黠了一些。
从前的时候,他总是说她是个小哑巴,不管是疼啊还是怎么了,都憋在心里面不说,可是现在,終于学会撒娇喊疼了。
陈怀衡在这方面倒也没那般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