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变低了。听到了陈怀衡的话后便实在无法忍受了,她停了手上的动作,竟反问他道:“奴婢舒坦什么?”
她到底在舒坦什么?
白天出力,晚上出力,避子药当水去喝。
妙珠实在想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舒坦的?
他连护她一下都不愿意,她難道还要对他死心塌地吗? 她挨了板子后,躺在床上想了好些日子。
她想明白了,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能够庇护她的那片天。
妙珠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陈怀衡已经被妙珠的行径气得咬牙,下颌紧紧绷着,呈现一条锋利的弧线。
这两日天一下子就冷下来了,她倒是有本事得很,一下子就给自己作践成这幅死德行。
那几下轻飘飘的板子比她作践自己还能来得厉害一些?
他冷冷笑道:“好啊,好得很,有骨气。”
有骨气。
她太有骨气了。
妙珠被月事折磨得疼痛难忍,此刻站在这里也全凭那一口气强撑着罢了,她看到陈怀衡的脸色越发难看,可心中竟也说不出多害怕了。
他会掐死她吗?
妙珠在想。
陈怀衡不给妙珠揣测下去的机会,掀起眼皮看向了她。
“不想服侍朕了是吧?”陈怀衡道:“好啊,那朕成全你。不过,从来都只有朕赶人走的份,没有人自己能从这里全须全尾的退下去。手啊,脚啊,又或者是眼睛,来,自己选一个留在乾清宫。”
真能选出来,他也敬她有本事了。
他说过的,她要是敢背叛他,他一定会叫她死都不痛快。
妙珠看着陈怀衡,眉心蹙拢成了一团,她不明白,他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是第一回,妙珠觉得陈怀衡竟如此面目可憎。
做錯事情的分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