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朕不痛快,皇祖母要这样对她?”
陈怀衡直接开门见山说了来意,语气也十分不善。
太皇太后听了仍是笑:“凡事都要讲證据,皇帝你这样说,便太没道理了。”
你若是找得到證据便来吧,我任你处置,可你有吗?
太皇太后拿起了杯盏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淡声道:“你今日来,原是宁煦来讨公道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为妙珠而来。”
她这话带着几分试探,陈怀衡自也听出来了。
他对太皇太后道:“一个宫女罢了。”
太皇太后却不信陈怀衡有表面上那般風轻雲淡,她笑着摇头:“那这话怎能这样说,宫女又如何,皇上上心不就是了。”
陈怀衡却不接茬,寒声道:“若上心,那日朕便已经让人来寿宁宫拿人了。”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嗯”了一声,笑道:“那听着好像确实是不怎么重要呢,我还以为你和你父皇一样呢......就喜欢那些出身卑微的贱骨头。”
斗争已经开始,他们之间早就不用讳饰。
陈怀衡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道:“她就算卑贱,那也是乾清宫的人,用得着皇祖母来置喙?”
太皇太后道:“还什么都没说呢,何必急成这样。”
陈怀衡冷笑一声,道:“不过皇祖母说得也是,凡事要讲证据,宁煦的事朕是寻不到证据,不过,这世上大多事还是都能寻到根源,记得前些时日皇祖母家中的子侄犯了不少事,已有人弹劾到了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