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瞥她一眼就知她在作谎。
现在竟连谎都学会撒了。
“行,不说实话,朕自己看。”
陈怀衡坐到了椅上,作势将她拉到腿上自己查看。
“不要!”妙珠大声拒绝,终于肯实话实说,“好了,已经好全了!”
陈怀衡见妙珠反应这般大,似极厌恶他的触碰。
他眉头紧拧,看着竟有些面目森然,他道:“既好了,说谎是想做什么?”
妙珠不说话,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说话。
陈怀衡道:“是想要躲懒?还是不想回朕的身边伺候?”
他给她台阶下。 如果她说是想躲懒,是还想要休息一段时日,那今日这事,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可如果说,她今日撒谎,是因为不想留在他身边,那他......
陈怀衡还不曾继续想下去,妙珠就先开口了,她道:“陛下上次不是说,奴婢想要什么,陛下都会答应的吗?”
陈怀衡问她:“你想要什么?”
“奴婢有些太累了,怕在陛下身边伺候不好。”
她这话一出,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妙珠似乎听到他指骨作响的声音。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知道,她太知道了,她破罐子破摔,抬头看陈怀衡:“不是陛下自己说过的吗?”
不是他自己说的会补偿她的吗?
难道这也是骗她的吗?
妙珠想到这里,眼中又涌起了一阵失落,也是,他又不是第一回骗她的了。
陈怀衡看着像是被她的话气到了,可妙珠竟也不害怕了,她道:“那日的事情,奴婢已经不委屈了,施小姐能醒过来,便已经是最好的事了。只是,既她也说过,奴婢不曾推过他,陛下还是早些找出真凶才好。”
万一下一次还有人欺负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