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穿着陈怀衡前些时日给她做的新衣服,是很好的料子,穿在身上,一点都不会叫人觉得冷,妙珠却觉得自己冷得快死掉了。
她觉得自己,又冷又疼,好像就要死了。
陈怀衡就站在殿檐之下,他看着妙珠,就只能见那月光落在她的发间,就像是掺满了雪。
他没有听到她的哭喊求饶,没有听到她的任何声音,这让陈怀衡生出了一种极大的不安。
冬日的冷风发出了哀怨凄怆的呼喊,代替妙珠哭出了声,此情此景,莫名叫人心慌。
难道这么几板子就要打死她了吗?
不可能的,锦衣卫的人手上都有轻重,这三十板子还没旁人的五板子重,连她的筋骨都伤不到,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陈怀衡心中不安越甚,想要上前去看,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三十板结束,太后也終于肯离开,至于施枕谦,虽知其中门道,不过也知这是陈怀衡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他既已经让锦衣卫的人动了手,他再继续说下去,又还能怎么办,方才既都已经认下,那也再纠缠不得。
只不知怎地,看妙珠受刑,这幅场景竟叫施枕谦这样没心没肺的人竟也莫名心堵得慌,看得烦了,他不再说什么,扭头回了偏殿去看施宁煦。
这周遭已经没旁人了,那些叫喊着要去打杀妙珠的人都已经走了,可陈怀衡不知怎地,竟不敢过去看她。
当初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对她好的。
今日,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没关系的,妙珠说过的,她会听他的话。
她是个不记仇的人,往后他待她好些,今日这事会揭过去的。
这样想着,陈怀衡终于收回了神识,腿也终于有了力气。
他抬步朝她走去。
明副帅见他下来,便小声道:“底下的人手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