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将人按住,妙珠身上疲惫不堪,也不想同他闹下去,道:“叫人瞧见便不好了。”
陈怀衡看着她这样,觉她有些傻得可怜,他从鼻尖哼出了一声笑,道:“不好些什么?再说,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
这里头的动静只怕早就传了出去,她这偷偷摸摸的还想躲着谁呢。 妙珠真的是个小傻子。
殿内的烛火早已经熄了,只有月光从直棂窗那单薄的纱纸中透进,殿内亮堂着极其微弱的亮光。
妙珠只穿着一件小衣,她背对着陈怀衡,光裸的后背泛着莹白清润的光。
陈怀衡忽然出了声唤她。
“小乞。”
或许是夜实在太黑了,那一团黑粘稠地涌现过来,将床榻上的两人吞噬,陈怀衡在这一刻,蓦地想起了几月前的一个月,那个少女痛苦地说着:“陛下,我叫小乞。”
可是,怎么会有人叫小乞呢。
怎么就会有人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下贱的名字呢。
妙珠从前和陈怀衡说过这个名字,那是挺久以前的事了,可她没想到,他现在竟也还记得。
他在这样的情形下,提起了这个名字......
在深夜之中,她这样赤裸,她的灵魂与身心根本寻不到能够遮挡住难堪的东西。
“小乞”这两个字,让妙珠的背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妙珠上次对他提起这两个字的时候,陈怀衡清晰的记得她眼中的痛苦,现在,她又因这个名字发抖发颤。
陈怀衡的手去触碰她的肩膀,却发现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是在害怕些什么?”
第32章 人是怎么掉进水里的?……
到底是在怕些什么?才会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就瑟瑟作
抖了呢。
他想起了她的母亲,问她道:“你母亲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