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陈怀衡联络其他的部族。
只是陈怀衡自不能如他所愿。
怎么着?只许和他好,不能和别人好了?
你以为你谁啊。
阳盛阴衰,一强一弱,若是一家独大,便总容易出事,蒙古的部族分化得越厉害,对大昭总归是极有好处的,他们内斗的厉害了,大昭便也更安全一些了。
一次北伐的胜利并不能让陈怀衡满意。
他要的是永恒的胜利。
分而灭之。
他容许蒙古各个部落的存在,可是他也要消弭他们的威胁。
他要让他们的铁骑再也踏不到大昭的土地。
在这些事上面,他一步也不会退,只会得寸进尺。
陈怀霖会外邦话,他是个聪明人,这事交给他办,陈怀衡也放心,而施枕谦呢,则是来和喀什跑马场的,把喀什的锐气削了够,这事便更好談了。
陈怀霖听到陈怀衡的话后,心不免跳了跳。
他实在是聪明机警得过分,而且,强势得让人心惊。
这次蒙古人自来中原时,陈怀衡怕就从没想过让他们带一点好处回去。
按理来说,喀什这次来中原,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般低,又带了这么些东西献给昭天子。大昭素来自诩禮仪之邦,仅凭这些,他接下来若再提出些什么请求,陈怀衡自然也不大好一口回绝。
但是今日这
一套组合拳下来,喀什能吃得住嗎?
便是施枕谦真在马场上戏弄了他,喀什又能说些什么呢,毕竟他们之间隔了杀父之仇,施枕谦只要不太过分,都有说辞能将这事轻飘飘揭过去,喀什到了最后,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下去。
陈怀霖看着台下的喀什和施枕谦。
只见喀什像个玩物一样被施枕谦戏弄着,险些从马上摔下。
陈怀衡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