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在蒙古那边都是些稀奇物,这回喀什他们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来讨昭天子高兴。
陈怀衡对一旁的妙珠道:“喜欢什么?自己挑些去。”
细细算来,她跟在身边服侍,他还没给过她什么好处。
唯一赏下的一只兔子还叫她送了人。
反倒是那施家的两兄妹还送过她一只玉簪.......
真说出去,他自己也嫌小气丢人。
他也不能总吓她,她这没心肝的,不待她好些,总容易叫人骗跑了。
只是,他那话落在妙珠的耳中只觉惶恐至极,她忙道:“陛下,奴婢不敢......”
妙珠不知道陈怀衡怎么突然这般仁善,只她哪里敢要他的东西来。
无恩不受禄,她收下也不大安心。
陈怀衡道:“挑就是了,这点东西朕还送不起?”
妙珠低着脑袋,仍旧在道:“陛下,奴婢不敢。”
“不敢?”陈怀衡道:“你这些时日听话,伺候得不错,朕赏赐给你东西,你有什么好不敢的?”
或许是被那一日吓到,又或许是抄了大半天的论语,抄到手都快断了,自那之后,妙珠便听话老实了许多。
从前也是听话的,可是,打那天起,整个人就快跟没骨头似的了。
陈怀衡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昨日夜里又拉着她上了榻,她太听话他的话了,听话得陈怀衡抱着她做了快一夜,一直到了第二日,实在是起不来床,陈怀衡便让她歇着,这回,妙珠也没反驳,乖顺地躺着,一直躺到了下午才起身。
昨个夜里弄得太厉害了,妙珠分明也不是第一回了,可身上还是疼得厉害。
可现下妙珠听到陈怀衡的话后,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说她伺候得好,大概是在说昨日夜里的事了.......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