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进贡了不少的珠宝和稀罕物件,陈怀衡那边让人送了一些过来给太皇太后。
陸鸿仪来的时候,她正瞧着一件紫羔皮,这件皮在大昭是件稀罕物,现在不过黄昏时候,帐中就已经点起了灯,借着那烛火的光芒,能见得那块皮子隐隐透出霞光。
一直到陸鸿仪朝她见了个礼,太皇太后才终于收回了视线,她挥了挥手,示意人退下,而后她看向陸鸿仪浅笑道:“坐吧,阁揆。”
陆鸿仪依言坐下。
他见她方才手上看着的东西,出言问道:“娘娘方才是在看蒙古那边进贡过来的东西?”
“不错,俺答汗的人这回有心了,送些东西刚好赶上时令。”
现下是深秋,再过些时日入了冬,正正好就能穿上那条紫羔皮。
陆鸿仪道:“是咱陛下有本事啊,不然,哪能有这么些好处啊。”
陆鸿仪和太皇太后也算是旧识,当初前一任的林首輔出事下台之后,还是太皇太后推着陆鸿仪上了首輔的位置。
那个时候,陈怀衡才十五岁吧,她在朝中也有那么些威望。
现在陈怀衡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管不住他了,朝中的事,也快插手不上。
听到陆鸿仪的话,太皇太后只是笑了一声,道:“是,皇帝是个有本事的,比他父皇厉害,比他皇兄还有本事些,你看看,这才十八呢,朝中上下,家国家外,都理得有条不紊。”
一开始的时候,几个后辈里面,独陈怀衡最不像样,仁宗当初卧病在榻,朝中又不曾立太子,那便是说,余下的四个皇子中,谁都有可能是天子。那时候,底下的皇子们爭得爭,抢得抢,一个劲地都盯着那个位置,就陈怀衡不争不抢,大抵也是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争,那也争不过陈怀霖。 陈怀霖是最大的孩子,还出自皇贵妃膝下,再怎么样,也几人之中身份最显荣之人。
可反观陈怀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