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拦住了。怎么着?她告了我欺负她的状,陈怀霖的事情就一句没同你说过?”
不说?不说那就是心里头有鬼喽。
她为什么不和你说陈怀霖的事?你就自己慢慢品去吧。
果不其然,陈怀衡的脸色不可遏制地变得难看。
他忽然想起了昨日妙珠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那番意味。
本来他还以为她是怕给他惹麻烦才不让他去寻施枕谦,如今结合来看,原是怕他捅出陈怀霖的事啊。
陈怀衡面色冷沉,施枕谦和施宁煦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黑了脸。
施宁煦想说些什么,可陈怀衡却蓦地起了身,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这处。
施宁煦眼看的事情成了这番,气得掐施枕谦,一边掐一边骂:“哥!”
施枕谦躲着她,也不敢还手,只争道:“干嘛啊!干我什么事?”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别人?悄悄跟着别人,拿石头丢她,还踩别人?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施大小姐断不能接受哥哥做这样的事。
虽然知道他有些时候混账得不行,可是,这样的事情,也太低劣一些了。
他都二十多了,怎么还这样呢? 她道:“妙珠也就只是个小宫女,小宫女而已,你这样为难她做什么?”
小宫女就算真做了什么,多半也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事情他何须如此欺侮人呢?
她实在不理解,施枕谦到底有什么必要这样去针对她。
施枕谦被她骂得受不了了,好似自己是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了。他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给她说话呢?
施枕谦道:“你可知道她和陈怀衡之间的干系,你不难受?还为她说话?”
施宁煦也开始和陈怀衡一个想法了,她觉得施枕谦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