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的兔子出了神......
当时陈怀衡把兔子丢给她的时候,说的是随手猎的,那她将这兔子送给施宁煦来养,应当也不打紧的。
便是叫他看到了,那也没什么事的。
这样想着,妙珠也没再说什么。
既施宁煦是去寻陈怀衡的,两人剛好顺路,一道往着那里回去。
路上,施宁煦还问了妙珠的姓名,最后快到营帐处,两人才终分道扬镳。
既陈怀衡难得良心发现让她休息,那妙珠自然不眼巴巴凑上前,送施宁煦到了营帐门口便离开了。
施宁煦也没多嘴去问,同她道了别,便去寻了陈怀衡。
守在营帐处的人进去传了话,不一会她就被迎进了营帐之中。
陈怀衡方和妙珠一道用过晚膳便坐去了桌案前处理公务。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视線从始至终都只是虚虚地落在面前的字上,脑袋里头却在想些别的事情。 大概是妙珠方才哭得太伤心了,一直到现在,陈怀衡的额穴都还在突突地跳着。
她那双腿本就疼着,现下多了两个包,也不知道什么能好。
陈怀衡想着,接下来的几日还是得把她抓过来上药才行,她自己定是三两打渔两天晒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好......
不知不觉间,思緒飘散去了远方,待陈怀衡回过神来后,才发现面前的公务一动未动。
他收回了思绪,揉了揉额穴整理了思绪就要重新处理公务。
可就在这时,外面的人来禀告施宁煦过来了。
他便又只好放下了手上的事,让人进了营帐。
她这个时候过来,应当是有事情想要去说的。
他放下了手中朱笔,抬眸看向了往里边来的施宁煦。
然而,视线却凝在了她身前抱着的兔子上面。
这兔子,不